之事,即便一年前我等也共破吕布,若同心向外,何至于自相残杀?若君有意再次携手,我必从之。”
李傕一把抱住郭汜,两人抱在一起,互相拍击对方肩背,砰砰有声,又哈哈大笑,携手入坞。
杨定看了种辑一眼,神微妙,若此两人再次亲密,自己可就不妙了。
种辑摇摇头,示意无需惊慌。既心生嫌隙,怎会轻易弥合?
入得帐中,李傕邀请入席。郭汜着甲胄,跪坐却是不便。李傕命搬来十几张胡,按坐席排好,请众人入座。胡又叫马扎,在边陲常见,传入中原后,虽未广泛应用,但也大有好者。先帝孝灵皇帝“好胡服、胡、胡坐、胡饭、胡箜篌、胡笛、胡舞,京都贵戚皆竟为之。”
胡只比几案略低一点,人坐在上面,还得俯以就几案,不甚雅观。李郭皆出边陲寒家,粗野无文,哪里在乎这个,坦然入座。
李傕命上酒食,举杯向郭汜、杨定等诸将道:“太师立天子,定天下,不意却为吕布所害,我等击破吕布,重掌朝廷,此乃太师在天之灵护佑。某愿与诸君捐弃前嫌,共图关东。以前恩怨一笔勾销,如何?若同意某之提议,请满饮此杯!”一饮而尽。
郭汜本担心酒中有毒,但见贾诩从容饮尽,杨定等将也饮了,众人目光皆看向他,暗自一咬牙,举杯倒入肚子里。
没有异常。
郭汜心中渐渐安定下来。
李傕频频举杯劝酒。
众人又饮又吃,觥筹交错,大声谈笑,气氛烈融洽。宴席到了酣处,李傕命传歌姬。狂放的音乐声中,一队衣着暴露的胡服美女款款进入帐内,跳起激四的胡舞。
郭汜眼睛顿时有些发直。
李傕命两名美女直接出列坐在郭汜边,一左一右将郭汜夹在中间,纤纤出素手,持酒劝客尝,与郭汜挨挨蹭蹭,逗得后者眼冒光,乐不可支。
李傕又拍手唤入更多美女,帐中将领每人至少一名相陪。
贾诩不愿看众人丑态,提前告辞。
种辑等也告辞离去。
李傕、郭汜等更加恣意放纵,竟有直接剑及履及的。郭汜左拥右抱,美女在怀,美酒在手,不觉酩酊大醉。
忽忽睡醒,郭汜猛然翻坐起,脸色刷白,自己在何处?是不是已经首异处?伸手摸摸脑袋,还在!长长吐了一口气。耳边听得声细语:“将军,不再睡一会吗?”一具柔软的体缠住了他。
郭汜才发现时间仍是深夜,还好帐篷缝隙透出一丝外面的月光,模糊可以看到点影像。边是两具火光滑的**。哦,这是席间李傕所赠的美女。那么现在仍在李傕军中了?
另一名美女也发现郭汜睡醒了,睡眼惺忪地起来,打着火镰,点起一盏油灯,为郭汜端来一碗水。郭汜一饮而尽,口渴的感觉消失不少,但借着油灯的光芒,看着面前罗衫半解、光隐现的美女,又觉得口渴起来,浑一股力升起,一把将端水美女抱在怀里,撕开衣衫,张嘴就啃了下去。
那美女拒还迎,声唤道:“将军且轻些!”
郭汜雄风万丈,恣意纵横。
折腾半夜,天光大亮,郭汜在两名美女服侍下穿好衣服,去李傕中军大帐去告辞,却被告知李傕尚未起,曾交代请郭汜自便。那两名美女也已赠送给了郭汜。
郭汜大喜,笑道:“稚然真兄弟也!”带了美女,喜孜孜地回了后将军府。
郭汜之妻见了郭汜一酒气回来,又带了两名娆美貌的少女,顿时心中一揪,脸色不变,带着侍女殷勤服侍郭汜入内休息。听了郭汜所言与李傕讲和之事,郭妻暗自转动心思,突然间计上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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