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见小姑娘跃跃欲试，微微一笑，未再反驳。
明月见谢忱还穿着里衣，已经被药浴打湿，紧紧的贴在谢忱的胸膛上，想起太医叮嘱，药浴一定要透过皮肤才能够完全进到身体发挥效用。
她顾不得羞，伸手将贴在谢忱身上的里衣脱了下去，小声解释，“太医说要脱了才有效的。”
谢忱笑意渐起，小姑娘脱衣服的手发抖了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明月未答应，颤抖着将谢忱的里衣退了下去，在烛光的映衬下，男子匀称健硕的胸膛在氤氲的热气当中，若隐若现。
小姑娘似见未见一般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还是第一次脱男子的衣服。
谢忱看着明月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回想起楚国那夜，她是怎样不顾一切在水中要脱掉他的衣服。
想到这里，谢忱的脸上的笑意未消，却是更重了。
明月拿起一方手巾，头了水，在谢忱的后背上擦拭着。
湿润的毛巾擦过谢忱的后背，让他背上一痒，小姑娘的力度适中，却让他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，所有的毛发好像不受控制地站立起来，朝他叫嚣着。
他只好在水中闭上眼，努力平复着身上所燥起的异样感觉。
明月感觉到谢忱的身体紧绷起来，“大人，不舒服吗。”
谢忱清了清喉咙，“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明月又继续手中的动作。
她发现被毛巾擦过的皮肤，却有着大大小小细细的伤疤。
明月仔细看谢忱的后背，肩膀，手臂，皆有着不同的伤，有些是新伤，有些是旧伤，尤其左肩上还贯穿着一道箭伤，尽管已经完全愈合，可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向那道利剑穿透的伤疤触去，手下的人一惊，僵在原地不动。
“还，疼吗？”她轻颤着声音，心底划过无数的心疼。
谢忱偏过头，却也没有回头，依旧站在水中，“早就不疼了。”他故作轻松地回她。
明月的手指接着划过谢忱的肩膀，来到他脊背，她拨过谢忱的墨发，在灯下透过氤氲的水汽仔细地看着后背上密密麻麻。
她伸手向那大大小小的伤口触去，像是碰上凸凹不平的石头，“这些伤，是从哪来的？”
谢忱垂下头，“不小心碰的。”
明月忽然转过他的身前，“你骗我！！”答案呼之欲出，她的心口像是有千万利剑划过。
谢忱再对她撒一句谎话，她立刻便拆穿她。
许是察觉了姑娘的怒气，谢忱抬起头来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是采七叶一枝花的时候，被山上的峭壁划伤的。”
面对她的眼神是淡定又温柔，那是永远不会变的眼神，总能叫人心安。
明月再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谢忱，她放下握紧了手中的手巾，转过身蹲下，无声地抖动着自己的肩膀。
谢忱再也无法放任明月独自伤心，他站在水中耐心的劝慰她。
“月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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